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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夜,思绪涌动,会冒出许多莫名其妙的念头;这样的夜,我难得向往宁静。
看张爱玲的生平,很多人评价张爱玲的一生多半是毁在了胡兰成手里。也有人说,遇见胡兰成是张爱玲一生不幸之中最大的不幸。但我却认为未必。读胡兰成的《今生今世·民国女子》,读他与张爱玲共同生活的3年,我想,张爱玲一定也不嫌弃这段只停留在记忆里的3年。今世今生,若有人能如此明了自己,此后余生因失去他而萎谢又何妨?
胡兰成曾在文中道:“……爱玲极艳。她却又壮阔,寻常都有石破天惊。她完全是理性的,理性到得如同数学,她就只是这样的,不着理论逻辑,她的惊绝四海,便像数学的理直,而她的艳亦像数学的无限。我却不准确的地方是夸张,准确的地方又贫薄不足,所以每要从她校正。前人说夫妇如调琴瑟,我是从爱玲才得调弦正柱……”文中字字惊叹,惊张爱玲的聪慧、美貌、理智而又才华横溢,惊为天人;叹她的个性、风格,却不是用赞美的口吻,恰似仰慕、崇拜。他文中又道:“爱玲论人,总是把聪明放在第一,与《大学》的把格物致知放在诚其意之先,正好偶合。”而张爱玲又曾对胡兰成道:“你怎这样聪明,上海话是敲敲头顶,脚底板亦会响。”人的性格如同双刃刀,张爱玲既然如此看中才智,那么,与胡兰成的相识、相知、相恋,是否也早已注定?
很多人不喜欢胡兰成,一部分是因为他曾为汪精卫政府文化部服务,是众人唾弃的汉奸;另一部分是因为他未能恪守对张爱玲的承诺,背弃了他们的爱情和婚姻。而与此同时,他的所作所为又一不小心“毁”了才女的一生,此后,张爱玲惊世骇俗的写作才华便渐入低谷,随之而逝。人们很自然地将这一“罪行”加在了胡兰成身上,认为是他导致世人无法再多欣赏几部惊世著作。然而,事实如何?谁知?这些事情,终究是推测而已。张爱玲此后再无惊天动地的作品,或许是因为胡兰成,亦或许是其自身原因,谁能下得了定论?
再读胡兰成的文章。大部分人会去看他的文章,也许多半是因为张爱玲的缘故。但读完之后,相信谁也无法断然否定他的才华。他与张爱玲的感情已在历史中成为记忆,然而他们或多或少因彼此之间的爱情而留下的墨迹,却封存在了这尘世间……
这亦是场倾城之恋。只不过,倒塌的是张爱玲心中的城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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