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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兴市十大藏书家参评之【2】
参赛者姓名:于能 年龄:37岁
职业:早年曾在市邮政局工作,现供职于南湖晚报
现藏书量:1.5万册左右
藏书特色:以文史、诗歌、哲学、小说为主打
是聚书而不是藏书
于能喜欢用“聚书”来形容自己积书的行为,而非藏书。
他说:“聚是聚集,拢在一起的意思。”而“藏”,容易让人联想到珍藏、收藏。
按照于能的理解,“藏”是在特定的行为发生前已经深思熟虑了,而他不是,他只是简简单单地喜欢自己喜欢的书,买了就买了,“起初并没有想到会聚沙成塔,集腋成裘。”
当然,面对一房子的书,于能自称有了点藏的意味,但他又说,“聚书是结果而不是前提。”
他的书全是普通的现代装订本,“珍贵的宋版元椠,明清以来的线装本,我都没有,所以只算聚。”
书柜里永远少一本书
于能从小就喜欢书,至今还保留着小时候看过的连环画。自认“聚书是一种病”,一种与生俱来的病。
对书的渴求,竟发展到喜欢一切印刷品。于能笑言,他是顽固地喜欢所有纸质性物品,每逢见了喜欢的书,不管有没有用,只要经济条件许可,必定要买下来。就像女人的衣柜里永远少一件衣服一样,他感觉书柜里永远少一本书。他认为“这是一种病态”。
知道,却不去医治,进而纵容自己,那更是病得严重,追究病因,于能说“还是思想根源”。用米兰·昆德拉的话来说,是生活在别处。这个“别处”对于能而言就是书。
“我的生活就在书里,既然生活在书里,因此常常就在应该生活在生活里的时候,犯迷糊,对普遍认为有意义的事不放在心上。”他举的例子是,高考前两个月,还去新华书店买了一本霍松林编的《西厢记汇编》,一路走一路读。
让“闲书”变成“正书”
每天的业余时间全被图书占领,这又分买书、看书等几个部分。于能的聚书,都是按自己的兴趣来分的“闲书”。
兴趣比较杂,常说自己眉毛胡子一把抓,所以导致购书量急剧膨胀,基本上把每月的余钱全都换成了书。每月发了工资以后,于能的任务就是拿去换书,业余时间也以逛书店为主。于能说,无论是财还是时间,都是为了书而付出付出再付出。
到报社工作之后,所有的“闲书”似乎又成了“正书”,因为编辑本来就应该是“杂”家。
“我真成了占有狂”
随着网络买书的兴起,近来于能满足于拆开邮包取书的那一刹那的快感。像在《中国历史研究资料丛书》中有“书眼”之称的《奉使俄罗斯日记》,就是他通过网络从北京购得的。“我真成了占有狂。”最后这套丛书的17本都齐了,简直能开大“全会”。
占有了,并不代表看了,阅读了。就像他常回答朋友的一样,你们收藏瓷器、大龙邮票,你们用不用啊?
书一到了书房,竟有许多变成了深宫里的“怨妇”,再不得召见。于能自嘲:有时自己也不满自己的万岁作风。但是话说回来,“既然在我的宫中,那么只要我愿意就随时可以召见,所以还是不放它们出去的,也就是一般我的书宁送不借。”
聚书一定能带来乐趣
随着积书越来越多,放书的空间似乎越来越不够用。如今,客厅已被于能的5个书架占领,卧房靠墙的一排全都是书。
书聚得多了,一些书上留下了孩子的牙印和尿迹。
于能说要感谢妻子,容许他这么犯迷糊,并宽容他的聚书行为。
“聚书实际上是最为奢侈的消遣。”于能说,特别是在这个信息资讯发达的时代,网络上有海量的信息供你查用,国家公共图书馆每年基本都能保证各个层次读书的需要。
每次看到朋友薛荣乐呵呵地从图书馆捧一大捆书回家,于能就有些沮丧,思量着自己怎么把借书阅读这优良传统给扔了呢。
他随即省悟:自己买书已走火入魔了,不是读,而是藏。
然事过境迁,省悟又被置之脑后,他又大量买起书来。
于能说,读书能改变人生的轨迹,聚书却并不一定,但一定能带来乐趣。
“人生在世,乐趣还是不可少的,那就继续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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