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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了不惑之年的大伟看起来还比较年轻,个子很高,西装笔挺,只是脸色很苍白。他说这段时间自己几乎每晚都睡不着,就是因为想她。“为什么会这样呢?”大伟很痛苦地喃喃自语。在只有一床两椅的出租房里,大伟用细小的声音讲述了他那段找不到结局的故事。
那一低头的温柔
我是江苏人,1989年大专毕业后回到家乡的政府机关工作,那时候的我很风光,一直是家人的骄傲。后来政府机构改革,我去了一家企业当负责人,再后来遇到企业改革,我又成了当地一家大型超市的管理人员。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但总的来说,我的生活还是在正常的轨道上。直到2006年,我遇到了小颖,一个改变了我以后生活的漂亮女人。
小颖比我小11岁,是超市里的收银员,年轻美丽的她配上高挑的身材,很多人都会忍不住多看她几眼,我也不例外。但当时的我心中没有一丝杂念,只是一种人之常情的单纯欣赏。真正相识是一次偶然,超市要求所有员工提建议,一张字迹非常漂亮、建议也很中肯的纸条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特意翻看了写这张纸条的人名,是小颖。哦,就是她,那个漂亮的女子。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小颖被调到了前台服务部。因为巡场,我每天都会见到她好几次,四目相对,她总是很羞赧地低下头去,脸上微微现出一片红晕。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害羞,但那一低头的温柔,却在我脑中深深定格。
感情冲破了闸门
闲来无事,我、小颖、还有她的同事玩辨字认人的游戏,好像有心灵感应一样,我没有让小颖失望,赢了。于是,晚上请她们吃饭。
没想到,晚饭时只有小颖一个人赴约,另一个同事有事没来。刚开始她比较拘谨,后来我主动给她夹菜才打破了僵局。饭毕起身回家的刹那,小颖突如其来的一个举动让我惊呆了,她一把抱住了我,紧紧的,好像要把我嵌到她的肉里一样。我的脑海一片真空……她始终没说过一句话,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拍拍她的肩膀,说回家吧。
事情太突然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有老婆和孩子,老婆是女强人,长年在外工作,说实话我和她没真感情可言,我在她身上得不到任何女性的温柔或者家的感觉。但即便这样,我却从来没想过婚外情。那一晚,温柔贤惠的小颖让我的心底泛起了阵阵涟漪。其实,我也知道小颖的婚姻同样不幸福,她当年因为赌气嫁给了现在的丈夫,两人性格不合关系也非常不好,平时的生活几乎没有共同语言。
“我好像失眠了,想睡就是睡不着,明天想请假调整心态……”深夜,小颖发来了一条不算暧昧的短信,我慢慢发现,心中的天平开始向小颖倾斜了。四天后的晚上,两个婚姻都不幸福的人走到了一起,我们之间的关系最终突破了最后一条道德的防线。烧不完的激情,我们都感觉如获新生。
我们都成了单身
那段日子,是最快乐最美好的。白天工作间隙发短信,晚上打电话聊天,一说就是好几个小时,绵绵情话好像没有尽头,我们就像被封存了几千年的恋人突然被解放。爱得很甜蜜,但是爱得也很辛苦,毕竟那是见不得光的,是有违伦常的。我们在良心的禁锢中寻找着出口。
去年8月,小颖离婚了,孩子归前夫。善良的她没有逼我,但我决定也要为她做点什么。一个月后,我妻子突然回家,她坦然接受了我和小颖在床上的情景,因为很多事情她都明白。“我们离婚吧。”这句话让我也终于得到了解脱。协议离婚很简单,作为男人,我把大部分财产都留给了前妻,快成人的孩子则由我们共同抚养。
从此之后,我们就不再理会世俗的眼光,开始了同居生活。小颖每天帮我做饭洗衣,让我过上了从来没有过的家的生活。她爱我爱得很深,我发誓要一辈子给她幸福,让她如公主般生活。情到深处,我们约定今年3月份结婚。
她像风一样没了
去年年底,我因为工作需要调到嘉兴来工作。小颖说,她愿意陪我来嘉兴发展,因为这里没有人认识我们,只要能跟我在一起,她就是幸福的。
我租了一个简陋的房子,小颖来了,我们爱得如胶似漆、如痴如醉。但是,好景总是不长,小颖的家人一直反对我们在一起,每天好几个电话催她回去。她是一个感情脆弱的人,面对现实很痛苦,不想逆反家人。我们都反抗过,但无济于事。家人给了她最后通牒:再不答应,就赶过来把她“绑”回去。
纠缠得太累,小颖妥协了。春节前两天,她回去了,走之前抱着我痛哭,承诺她永远是我的,年初三一定回来。我记得,分别时我们像壮士一样惨烈。我相信她,我相信爱情,我决定赌一把。
但是,我输了。小颖走后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杳无音信,我找不到她。我打电话给她妹妹,她说,你就当小颖死了。我不解,我们爱得这么艰难,终于雨过天晴,为什么她突然像风一样说没就没了呢?我想不通原因,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靠香烟和酒精来麻醉自己,对于她,我无法自拔。
后来,听说小颖回家看到孩子跟着前夫没人照顾,太可怜了,她决定为了孩子和前夫复婚。不可能,我相信这不是理由,我要她亲口给我解释。可是,她现在都避着我,我还能做些什么呢?
主持人语:其实,他们走到一起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毕竟“那是有违伦常的”。但现在既然都走到了这一步,我们也就没必要再追究过去谁对谁错,坦然地面对现在。
看得出来,他们两个人的确是很相爱的。他们的故事就像电视剧里那样,相爱的人总会受到重重阻拦,因为现实都是很残酷的。我也无法猜到小颖“消失”的原因,我想对大伟说,凡事还要靠自己去争取,只有争取了,不管结果如何,你会觉得无悔。可能小颖有苦衷,有她的理由,你最好和她真正沟通一次。而不是像一个懦夫,只会“靠香烟和酒精来麻醉自己”,独自在深夜里徘徊流泪有何用?你做这些没人知道。
记住,自己的幸福要靠自己去争取,事在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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