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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22岁,老家是山东的。因为父母都在海宁做生意,2006年年底,当兵复员后,我就直接从部队来到了海宁。2007年9月,我在海宁遇到一个女孩,一个让我耗尽情与痴的女孩。
不管这份感情以后会怎样,我情愿笑着去流泪,也不哭着说后悔。
女孩名字叫思思,我和她认识是在一个叫“飞”的网吧里。那天,都已是下半夜了,网吧里除了我们几个通宵打游戏的,其他人都早已走光了,而她也是留守者之一。网吧里只有她一个女孩,所以特别显眼。她就坐在我旁边,我不由得多打量了她几眼。她身上有着南方女孩子特有的温柔,也带着北方女孩子的野性。因为烟雾,灯光也显得有些朦胧,朦胧中的她,更增添了说不出的俊美。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吻了她一下。这个动作做出来,连我自己也感觉吃惊,可是,她竟然没有生气。那一晚,我们在街上转了很久,很久。之后,我们就频繁交往起来,有时候,她会发手机短信给我,说,哥,我在睡觉,好累啊,晚上在“飞”等你。到了晚上,我都会准时在“飞”网吧里等她。我喜欢她撅着小嘴对我说,哥,我想抽烟。我就会给她点上一支烟,然后彼此看着对方傻笑。那种感觉很糜烂却很幸福……
命中注定我会爱上这个小女子。
有一天凌晨2点多,我们一起上网,她对我说,哥,我想出去走走。大街上很冷清,她轻轻地挽着我的手偎依在我的肩头,那种感觉真的很幸福。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她。那种幸福的感觉令我窒息。
她问我,哥,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其实我也说不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说,她们住的那幢宿舍楼里每年都会死个人,而且死得很离奇,最近死的三个女孩子曾经都睡过她睡的那张床。她们宿舍的门牌号码是5146,谐音正好是“我要死了”。而且她患了一种疾病,血小板低于正常人,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白血病,但是在那时那景下,听她这样一讲,我还是有点害怕的。然后,她就一直哭,撕心裂肺地哭,我突然觉得心很痛,我知道我这辈子注定要爱上这个小女孩了。
究竟是世界太假,还是我自己太傻。
打这之后,我一直在想办法筹钱(后来我才知道,她家很有钱),我要为她治病。我家是农村的,几十万元对我们来说是个天文数字,我打遍了所有我能想到的战友、亲友、同学的电话找他们借点钱给我;我一次次跑到网吧去登录不同的网站,一遍一遍地输入出售自己器官的信息,一遍一遍地留电话。其实我也怕死,也不愿意卖掉自己身体的哪一部分,但是,我知道,如果我最爱的人离开了我,那我一个人活着也会像死了一样孤独。后来,一次无意中的谈话,她知道了我的这一举动,为此,她和我大吵了一架。当时,我感到很委屈,我做出了一个我自认为很伟大的举动来拯救她,可是她却骂我傻!为了阻止我的这一愚蠢举动,后来,她承认她并没有得那种病,她所说的一切都是骗我的。这话如五雷轰顶,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真的太傻!这一切原来都是假的!冲动之下,我买了回山东老家的车票,我想暂时离开她,自己静静地反省一下,更希望能彻底忘记她。
就算相隔千万里,心底对她的思念还是挥之不去。
走的那天,自家小妹问我,哥哥,你为什么那么喜欢那个叫思思的女孩子?你走了爸妈怎么办?我说,不知道。然后,我妹妹开始哭。坐在北上的列车上,我的泪也止不住地流,旁边一位老奶奶问我,孩子你怎么了啊?我说,我想我妹妹。我也不知道,我在想思思还是我妹妹。
回到老家后,我发现我更加孤单。我想她,我想她的笑,她冰冷的唇,她躲在我怀里哭的样子,还有冰冷的身体。我开始后悔把手机摔了,因为那里面有她的电话。我只有一直在网上等她上线。回到家的第三天,我终于在网上遇见了她,她问我,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说,明天!
第二天,我就买了回海宁的车票。10月6日,我回到海宁,这个刚被台风掠过的城市。我和她约好在“飞”见面,她还说,她不来就罚她做我女朋友。我笑着回她说,好!可是,那一夜,我在网吧一直等到天亮,她始终都没有来。我一遍又一遍看任贤齐主演的《星愿》,一边看一边哭。
她没有做我女朋友,她开始不接我电话,不回我信息。也许,是这场台风带走了我的爱情。
为什么我让你开心地笑,你却让我孤独地哭。
半个月以后,我见到了她,她的解释是前段时间她心情不好。她能回来就好,我别无他想。
这次回到海宁,妈妈给我买了电脑,可我还是会跑到网吧陪她上通宵。有一次,她在和一个男的视频,我问她这人是谁?她说是她老公。虽然我长得不好看,但是我敢说,和她视频的那个男人就算去韩国整容回来也顶多是个丑八怪!和他打游戏,她总是让他赢。想起以前,我和她玩游戏的时候,我却总是输,还故意猜不出她出的谜语。“只要她开心,我就会幸福”,这样的道理我懂,按理,我不该再纠缠她,可是,我就是不明白,她说她不懂爱情,为什么却在网上找了个“老公”,谈起了网恋?她明明没有得病,为什么要骗我?她知道我四处借钱,为什么也不阻止我,况且她家里比较富裕?
昨天,我把她QQ号码里的东西全部删除了——154个好友、105条日记和120条留言。她发现后问是不是我删的?我说是!她说,你怎么那么自私,为什么?我说,就算是报复吧!
四个月了,我才发现我走的是条不归路。如果给这条路命名,我想应该叫“情归何处”。但是,我还是会守护着她,直到有一天我的心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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