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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喝酒,但喜欢喝酒时的气氛。酒过三巡,大家敞开心扉,那种真我与豪情一下子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我也算性情中人,常常禁不住劝说,甚至不用劝就主动拿起酒杯,喝醉酒的经历有过好几回。朋友说,判断我是否喝多的一个标准就是——是不是逢人就叫“大哥大姐”。
第一次喝醉酒是在我大学毕业后的第一年,那年我被分配到一家小厂当助工。有一次,厂长带着一帮人去湖北十堰攻关。晚餐时大家都很拘谨,那年我23岁,初生牛犊不怕虎,不会外交辞令,厂长让喝我就喝,一杯一杯敬过去,半小时不到,七八两白酒下了肚。对方都是有点级别的中年人,忙着叫我“吃菜吃菜”,我一眼望去,全是可亲可敬的叔叔阿姨。我一次次主动拿起酒杯,“叔叔阿姨”敬过去,劝都劝不住,气氛一下活跃起来。晚上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每分钟心跳起码有100多下。那是我酒量最好的一次,喝了一斤多白酒,至今我清楚记得,那是38度的郎酒。
喝酒是件开心的事,酒过三巡,我见了谁都觉得格外亲,我常常会搂着边上的女同胞,“姐姐”或“妹妹”地叫不停(还好没发生过搂男同胞的事情),掏心窝的话全都泼出去。在我看来,那时的世界是单纯而美丽的,人与人之间真诚无比。
喝酒能拉近人与人的距离,但喝酒过度往往丑态百出或乐极生悲。有一次,见到一相貌不错的女子瘫坐在饭店电梯旁狂吐不止,边上的人拉也拉不起,女子身上到处都是呕吐物,浑身散发着酒气。那时,我就对自己说,再怎么也要保持最后一分清醒回到家,如此醉样太失态了。醉酒后出事的案例举不胜举,打架、闹事、车祸,不少家庭因此发生悲剧。
清醒的时候人人都说酒不能多喝,可一喝起酒来往往不能自控。有个同事刚做爸爸不久,一次聚会喝醉了酒,回到家后倒头就睡。半夜里,儿子吵闹,老婆把他叫醒,同事眼都不睁,推开老婆的手,卷着舌头说:“别着急,给他喝点酒,白酒。”他老婆又生气又好笑。过年的时候,电视上播放醉酒众生相,看得我们全家笑煞,一名送货员醉后躺在马路上,交警把他叫醒,他伸着手指着交警说:“我没喝醉,我脑子清醒得很,告诉你,我从来没有把货送错过,不过,告诉你,我也从来没有送对过。”这句话逗得我和儿子笑了一遍又一遍,可笑过后,两人回头警告家中“老大”:“看看这些醉样,以后千万别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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