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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你可曾仰望浩瀚的夜空,在星海中寻找牛郎和织女的踪迹?你可曾因如此浪漫而凄美的爱情传说唏嘘感叹?
农历七月初七,传说中的牛郎和织女,将踏上鹊桥,冲破银河的阻隔,重逢缠绵。此刻,你的思绪是否也已穿越茫茫人海,穿越高山大河,飞到久未谋面的爱人身边?
明明知道相思苦,偏偏对你牵肠挂肚,经过几许细思量,宁愿承受这痛苦。黄安的一首歌,唱出了多少人的离愁,唱出了多少人心头的哀婉,就让这半轮明月带着我们的思念,把温柔和祝福带给远方的爱人,让相隔千里的思绪在七夕的天空里亲密相会吧……
香冷金猊,被翻红浪,起来慵自梳头。任宝奁尘满,日上帘钩。生怕离怀别苦,多少事、欲说还休。新来瘦,非干病酒,不是悲秋。休休,这回去也,千万遍《阳关》,也则难留。念武陵人远,烟锁秦楼。惟有楼前流水,应念我、终日凝眸。凝眸处,从今又添,一段新愁。
李清照《凤凰台上忆吹箫》
故事主角
男 梁 虎 新疆和田市委
女 李犀文 嘉兴新兴卫生院
丈夫万里边疆行
自从丈夫梁虎奉命支援新疆离家之后,李犀文逐渐养成了晚睡的习惯。
女儿立立住校,爱人离家万里,每当下班回到家中,李犀文面对冷清的屋子,常常茫然不知所措。尽管多数情况下,李犀文在家中也要加班处理许多工作上的事务,孤单的日子并不会倍感了无生趣。但是,每当夜深的时候,她仍会感到“茕茕孑立,形影相吊”酸楚的滋味。
梁虎先前是嘉兴市行政审批中心办公室主任,受组织委派前往新疆和田市工作已整整两年。2005年6月,梁虎接到上级把他列为援疆干部通知的时候,恰好在外地出差。一回到家,梁虎就把这事告诉了妻子。
“我要到一个地方去了!”
“不会是要把你派到西藏去吧?”李犀文立刻预见到了什么。
“哟,猜得倒差不多嘛!”
就这样,那年的8月8日,丈夫登上了西赴边疆的飞机。李犀文开始了三年后再恢复正常家庭生活的等待。尽管此前,丈夫曾到桐乡骑塘乡挂职锻炼,但李犀文清楚,此一去,远隔万里,与那次截然不同。
牛郎织女式的生活自此开始了。
电话传情情难了
夫妻俩在一起时,李犀文倒没觉得怎样,一旦长久地分离,这个要强的女人也蓦然发现,自己其实也像其他女人一样,难以舍弃情感上的依靠。梁虎一到和田任上,工作便十分繁重,加上新疆与浙江的时差,主动给家里打电话不多。李犀文对此十分理解,她知道,丈夫一人在外,也甚为辛苦不易。她并不抱怨什么。
李犀文想给丈夫多打几通电话,问问他的工作,问问他的生活,问问他的身体状况。可是,她在控制着自己少打几次——丈夫的工作太忙了。一次,电话接通,丈夫在听筒那边匆匆一句:“我正在忙,呆会儿打过来。”随即挂掉了电话。等电话回过来时,已经半夜时分,李犀文已然入睡。丈夫听到妻子呢喃的声音才回过神来:此时的和田,天色未暗,自己忘记了时间,而嘉兴此时早已入夜,妻子也该休息了。
更多的时候,李犀文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关心着丈夫。她偶然间发现,和田市政府网站经常会上传一些市委、市政府重要会议的新闻报道,从报道图片中,会找到一些丈夫的画面。她由此能看到丈夫最近的容貌,也能了解一些丈夫工作的情况。每当发现丈夫的一些近照,李犀文都会莫名地兴奋好半天。如果接连几次都看不到丈夫的新照片出现在电脑屏幕上,那种失落和怅然,则会让李犀文心头涌起一种淡淡的苦涩味道。
此去经年容颜改
丈夫远行,改变了一家人的生活。尽管此前,梁虎在嘉兴工作时,同样公务繁忙,同样无力多照顾家庭。但是,那时,生活上无论遇到怎样的事情,李犀文也不会感到无助。而如今,丈夫远隔万里,所有的事都得她拿定主意。女儿正读初中,作为母亲,她感觉对孩子的教育已渐显吃力,丈夫则鞭长莫及。女儿不在的时候,李犀文心中感觉更缺少了些什么。独自在家的时候,她偶尔甚至是站在厨房里,草草填饱肚子——一个人的生活,就这样将就着点吧!
去年春节,梁虎离家半年后第一次回到了嘉兴。
时间虽不长,但丈夫接受西北恶劣气候锤炼的印记却十分明显。李犀文一眼便看出,丈夫瘦了,而且黑了许多,似乎边疆的水土俨然要把他变成地道新疆汉子的面孔,丈夫的鬓角又增添了些许白发……
此后几面,这种感觉渐愈明显。李犀文与丈夫玩笑道:“我看你不像浙江人,更像一个新疆人!”
久不在家,梁虎每次回来也会有新的发现。当他回来见到女儿的时候,都感觉女儿又明显地长高了。一见女儿,他都会把女儿拉到身边,仔细端详一番。
略显粗心的丈夫此时没有发现,就在他端详女儿的同时,身边的那个人,正在用深情脉脉的眼神,在他的身上细细地打量……
心有情思千千结
结婚15年,李犀文和丈夫也称得上“老夫老妻”了。如果是那种一贯的正常生活,日子会变得平淡而祥和。如今,两年的分居生活,在带给李犀文思念的惆怅之时,也带给她一般人难以体会到的一种甜蜜。
牵挂别人是一种酸涩的感觉,被人牵挂则是一种幸福的滋味。嘉兴、和田两地的这对夫妻,就在牵挂和被牵挂中不时地转换着角色,品尝着酸涩和幸福的两种味道。一个电话,报声平安,一句问候,诉说思念,那温情和爱意,随着无法看见的电话信号,跨过千山万水的阻隔,深深植入了夫妻二人心中。
“你觉得嫁给我委屈吗?”
“当然有的!”李犀文以一种嗔怪的口气答道,一股酸楚涌上心头。
“我慢慢补偿你吧!”梁虎用那种憨憨的、真诚的口吻说。
其实,还有一些温存的话语,李犀文不愿当面讲给丈夫听。她说,有时,她想把她对丈夫的思念以及想对丈夫说的话,写在信里——哪怕这是一封永远也不会寄出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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