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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21年的华南虎再次现身意味着什么?对‘发现者’周正龙来说,是一夜成为百万富翁的致富梦想——这同样适用他的乡亲;对镇坪县来说,是最好的名片,‘闻华南虎啸’已经上了巨幅广告牌;对陕西省来说,是生态保护成就的最重要体现……”
华南虎的事件一出,作为媒体人的我也一直在寻找这张小小的照片,为什么这么值得“关注”、值得“炒”的根源。我隐约感到,所有人站在舞台前的激情表演,仿佛都有一种动力在驱动。直到读到《南方周末》如文头的这段导语时,我才确定,所有的动力源都来自这个市场经济利益的驱动,华南虎照片事件,不过又是一场市场经济的盛宴。
平民、专家和官员,再次成为这场盛宴上的表演者。回顾近年来的各种知名事件,这三类人无疑是铁定的主角。先由平民弄出点事,引来各路专家针尖对麦芒的论战,最后再由官员出面,再组织一批专家进行一番论证,最后拍板、定论。
写到此,我并不是想又来一次对“作秀”的批判。相反,在华南虎照片事件的炒作中,我看到了许多积极的、值得大家高兴的一面。
首先对于平民,我看到了他们对珍惜濒危动物保护的热情。“10月20日,文彩村几个村民发现有记者私自上山,立刻报告给县森林公安分局。他们告诉本报记者,不希望老虎被生人吓跑到其他山头,‘跑了,我们还怎么能吸引游客来呢?’”
从这里我看到了,中国的平民第一次认识到:活老虎的价值远远大于死老虎,保护好它比枪杀它可以赚更多钱。于是,保护成了自觉的行动。群众的力量是巨大的,如果有一天在保护藏羚羊的认识上也达到了这一点,相信就不会存在偷猎和盗猎的问题。显而易见,这是市场经济深入人心的表现。
其次,专家有血性了。很难得见,一介文弱书生敢拿项上人头来赌照片真假。在市场经济中,当某些专家已经沦为金钱的代言人和有钱人的发言人时,学问他们一定是有的,但是否有血性就不一定了。虽然还不能排除此次事件中专家仍有“拼命博名”的嫌疑,但有血性了也算进步。
第三,对于官员,他们处理这种事情已经不再捉襟见肘。从县委宣传部部长送西服给周正龙让其体面地接受媒体采访,到县里相关部门行动迅速地争取建保护区、注册商标开发旅游,所有的一些都说明,在市场经济的熏陶下,官员的头脑更灵活了,发展经济的观念也深入人心。
其实,不管这只华南虎存不存在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想出名的已经出名,该得到的效益也已经得到。这场盛宴,已经圆满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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