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期经眼期刊:
2008年第1期的《花城》、《江南》,2008年第2期的《作品》、《书城》、《万象》、《文明》、《北京文学》、《长江文艺》、《长篇小说选刊》、《中国国家地理》、《中国科学探险》、《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总268期《新周刊》,总467期《三联生活周刊》
2月的期刊们自然要做些“年”样文章。过年的第一要务自然是吃,所以《三联生活周刊》条分缕析地告诉读者《1.2万亿的市场:中国餐饮谁为老大》:“对于中国餐饮企业而言,谁会成为老大,是一个自然演化的结果,并无令人惊奇之处。真正有戏剧性的是,在这一过程中,如何创造出中国的规模化方式,换言之,如何创造一个超越麦当劳、肯德基以及爱玛客模式的传奇。”
《文明》则介绍《春节庙会:祭典集市与狂欢》。《中国科学探险》细说各种各样的“鼠辈”。《新周刊》这期的主题则是“听说爱情还会回来”——“今天的爱情充满了谎言、怀疑和技术含量。美好的老派爱情远去,我们无时不在堕落,也无时不在等待被拯救——听说爱情还会回来。”
当然,坐在春阳灿灿的窗下,长篇小说能够配合目下的闲适。北村的《自以为是的人》(《花城》)写一个叫陈明达的人“花团锦簇”得难以“梗概”的一生。给人印象深刻的是,他告诉儿子“既然太阳每天会落下,就不要怕死,既然太阳还会升起,就会有复活”——作家安排这个提倡素食又相信复活的自以为是的人,最后用电线在家里上吊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而邓一光的《我是我的神》(《长篇小说选刊》)别具一格地雕镂出与共和国息息相关的两代人的命运与心路,是一部讲述巨大历史变革下人生坎坷与自由追寻的英雄史诗。
本期的《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电影《集结号》的原著小说《官司》。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两位女作家的新作:鲁敏的《墙上的父亲》写单亲家庭里以各自的方式弯曲生长的王蔷、王薇姐妹和她们那自尊却寒酸的母亲,而故事的大背景却是父亲因车祸死去,人们在他身上发现了出轨的证据:两张夜场电影的票根。须一瓜的《二百四十个月的一生》也以一场车祸为背景,但它决不是交通安全警示片,“这个小说里,我看到了普通生命巨大的哀伤,我看到了它们被剥夺、被算计后的挣扎和反抗,我看到了无可言说、无可挽回的生命光华在黯然远行。在这个实施规矩与秩序逻辑的世界,生命的喜怒哀乐、细软与润泽、冲动与发现、感悟与反刍,它能兜住多少?”须一瓜是在问读者,更是在问自己。而她的另一新作似乎更市井更生活更一地鸡毛,因为故事就叫《灶上还有绿豆羊肉汤》(《北京文学》):一瓦煲的绿豆羊肉汤和一条阳台上有碍观瞻的破浴巾构成了故事的核心意象。舒婷说,厦门晚报的终身荣誉首席记者徐平有一项兼职:当红女作家须一瓜,红到什么程度呢?舒婷说:“我们都是你的瓜子儿。”
然后,不妨看看以前的当红作家什么样儿:《风风雨雨忆前尘》(梦之仪,《江南》)写的是文革中的丰子恺,《名士风流》(赵柏田,《江南》)说的是清末文人李慈铭。而文敏的《藉着你的燃烧,我们看见光——钱理群先生访谈录》(《书城》)则让我想起了学生时代,读现代文学的师姐带着读古代文学的我去听钱理群先生的讲座,回寝室的路上就迫不及待地连连问:“收获大吧?!”如今,她已因车祸离去多年,钱先生则让他的读者和听众的收获更大了。当然,王春鸣的《每天离太阳近一点》(《作品》)亦让我情不自禁地湿了双眸,因为她写的是一个女人如何同时做母亲和读研究生,朴素,甚至琐碎,但很可爱——读了让人想,也许可以和作者交个朋友吧。
喜欢李安或者喜欢电影的读者不妨看一看本期《万象》的最后一组文章,里面有影片被删剪镜头的照片,也有片中片的海报,苏友贞、李欧梵会带领我们去和王佳芝一起看电影,或者看李安和张爱玲打擂台,文章的资料和角度都让人不由地轻叹:真亏他们想得到。
最后,让我们怀着喜悦怀着期待谛听越来越近的春天的跫音:
从一朵桃花开始
随三瓣梨花飘落
一路咳嗽,她闭门
取桃红五钱梨白二两
加川贝几许冰糖若干
蒸煮,是甜的
她把日子当珠子数
从一到三十,颗颗磨圆
最后一天
突然梦想有一个异族名字
格桑花,或者其其格
(衣米一,《三月》,《长江文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