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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经眼期刊:
2008年第1期的《作品》、《书城》、《万象》、《先锋国家历史》、《中篇小说选刊》、《中国国家地理》、《西部华语文学》、《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新周刊》总267期,《城市画报》总200期
窗外,六出飞花缓缓飘扬。熬一锅稠稠的腊八粥,让五谷的香气弥漫整个屋子,是这个时节我最乐意做的事情。当然,快过年了,吃、玩二字成为绝大多数中国人生活的关键词。首先,请随韩少功走进《山南水北》(《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这部壮观的长卷以忠直的体察和宽阔的思考在当代背景下发掘和重建了乡土生活的丰沛意义,在年味渐浓的日子里细细读之,相信中年以上的人们会咂吮到别样的浓腴与甘甜。可与之参看的,是《老崔下乡》(申平,《作品》)和《逆水而行》(胡学文,《中篇小说选刊》);然后,不妨去天府之国转转——《中国国家地理》告诉我们,我国的版图上曾有七个天府,而今天竟有三十一个候选地竞争新天府,天府“追求一种天人合一的生活,这是一种东方的智慧”,“天府的深层含义是简单的生活,内心的愉悦。”所以,天府不仅是可以选择的旅行目的地,更是一种可以选择的生活态度。而若以这样的态度闲闲地坐到《古城的餐桌边》品尝《菜根谭》(王安忆,《西部华语文学》),喝“辣汤”,咬“酥鱼”,“结果是,你吃了还想吃”,当然,并不仅仅因为王安忆在怀皖北平原的旧,更不仅仅因为王安忆说“这些多少是从贫瘠里煎熬出来的吃食,味都是正味,酸甜苦辣,做到极致,不是幽奥微妙的意境,倒是大王朝的气质。”
当然,过年除了吃和玩,也不能少了最重要的祈福。“福”是一种美好愿望,是一种生存状态,“福”是物质与精神两方面的结合。“健康是福,平安是福,长寿是福,食得是福,甚至吃亏也是福。好消息是福音,好居所是福地,好相貌是福相,走桃花运是艳福,连发胖也是发福。在中国人的逻辑中,自身要惜福,对他人则要不吝祝福。”(《从祈福文化到幸福指数:我看见了幸福》,《新周刊》)我知道,我所在的杭州已连续数年被评为最具幸福感的城市,不过我更知道,不管在哪个城市,喜欢阅读的人是幸福的——“喜爱阅读的人是幸运的,因为看书是一种价廉物美、健康有益的取乐方式。自幼懂得阅读的乐趣,就等于拥有一种随时随地可以获得快乐的能力,翻开书页,犹如按下了时光机器的开关,马上可以进入到另一个远离现实的平行世界……不管阅读会演化成一种什么方式,它的本质仍是获取知识、信息和愉悦感。对于这样一种随手可得的幸福,我们有什么理由拒绝和放弃?”(《随手可得的幸福》,《城市画报》)
哦,对了,过年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血拼,尤其对于女人来说,它也许比吃和玩更具魅力。有心刷爆信用卡的女人决不会只拎个小坤包杀入香港或者伦敦的商场,近年越来越流行的是大手袋。林行止先生有篇妙文是陪太太逛街的副产品,说道是一位美国教授的研究结果是“手袋愈大女性被奴役的意味愈浓,因此,在女权高张的现在,料巨型手袋很快便会在‘流行榜’上淡出!”(《大手袋:奴役女性征象?》,《书城》)这个结论,怕不那么容易被越来越行色匆匆负荷着生活重担的现代女性所接纳吧?——当然,我指的是非关社会学等一切学问而只关乎实用的大手袋。
吃撑了、玩够了、买累了之后,建议读者诸君读一点历史,比如《重庆谈判期间蒋介石的心态考察》(杨天石,《万象》)和《输给时间,赢得历史——生命最终时刻的蒋经国》(黄章晋,《先锋国家历史》)分别写蒋氏父子,笔致细密,犀利而恳切。似乎还需要顺便指出的是,前者在花团锦簇的《万象》丛更显其质实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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